
湟源县,丹噶尔城,最早叫“东科尔”。追溯至清雍正元年(1723年),清政府将青海东部的贸易市场,从一个叫镇海堡多巴的地方,正式迁移到“东科尔”。据说,过去县城东头有一座很有名气的寺院叫东科尔寺,它是从西藏迁移来的,是青海牧区和西藏地区牧民朝拜的主要寺院。随着寺院声名的远大传播,一些牧民由于发音不准把“东科尔”叫为“丹噶尔”。从此东科尔就成了丹噶尔,丹噶尔便成了湟源县城的代名词了。

湟源老街,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经历了风霜雪雨的剥蚀,留下了岁月的印痕。
 湟源老街的每一条巷道都像是时光隧道,可以直通湟源历史的入口。“海藏特为咽喉,湟中资为锁钥……迄今商业发达,几成巨埠,彼欧西各帮若英若俄若德,皆遣其华夥,梯航远来,群集丹地,岁输白金数十万,盛矣!”“番货云集”、“商客辐辏”。“丹之人以商谋生者约居其半。”商民生活奢侈,“丝布,洋缎服者比比”。

明清老街,始建于清雍正五年(公元1727年),至民国十三年(公元1924年)时,商贸达到了顶峰。大小商户及手工业者达一千余户,总资金达到五百万两白银以上,因商贾云集,贸易兴盛,丹噶尔古城便有了“小北京”的美称而扬名天下,闻名边陲。现在我们看到的城隍庙、丹噶尔厅署、火祖阁、文庙等,都是那个时期的代表性建筑物。城隍庙、文庙的修建为老街的繁华增添了浓重的色彩。
 走进明清老街,写着“拱海门”三个大字的龙门格外引人注目,龙门的两角凌空翘着,门檐用典型的七彩遍装法彩绘着,构成的各种图形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用青砖垒起的门墙几何块体相互结合、高低错落,从正门半腰用无数块灰瓦修成两个弓形厢亭,依附着“拱海门”,它们好像是终身守护着龙门的贴身卫士,静静地屹立在龙门两边,宏伟壮观的楼门直接冲击着人们的视觉。

踩着红砖青砖相间的路,走进“拱海门”,老街两边用青砖、灰瓦、白墙、朱红柱廊修复的房舍、洋行、照壁,无不投射出明清派建筑的风格。 明清老街两边修复的古代建筑与现代建筑形成了一种显明的对比,但又复活得那么协调,代表了一种城市精神及现代文明与古代文明交融的和谐意境,内涵和外延都在发生着深刻的变化,极力追求着明清老街古典韵味的“全图效应”,仿佛又看到了丝绸南路上繁荣的新丹噶尔城。
 城隍庙始建于清乾隆年间,嘉庆七年(1802年)落成。由山门、戏楼、钟鼓楼、大殿组成。高贵典雅、富丽堂皇、气势宏伟、刻镂精致、轮廓规正,其建筑揉和了汉藏民族风格,真实地反映了当时湟源地处农牧交界和茶马互市中心地区的特点。看到静穆的城隍庙中吹出的袅袅娜娜的一缕缕桑烟,让你感到凡俗的尘世似乎已远离我们而去,喧嚣都市的浮躁之心立刻平和安宁了下来。
 再往里走,看到的就是气势雄伟的丹噶尔厅署,也就是当时的县衙。据史料记载,雍正五年(1727年)筑丹噶尔(湟源县城)城,乾隆九年(1744年)经西宁道佥事杨应琚以丹噶尔路通西藏,逼近青海,为汉、土、回、藏、蒙及蒙准噶尔往来交易之所为由,向清政府上奏,后特准“一切交易,俱在丹城,毫无他泄”,因此,湟源被誉为“小北京”。道光年间,因湟源海藏通商,中外咽喉,特设立丹噶尔厅,属西宁府。县衙对面,就是当时生意兴隆的洋行。是外国人在此设行进行商品交易,当地藏、蒙、回、汉人多为中间商,西藏商人又在此设摊开铺,商业一度繁盛,如同历史上最好的时期。然而,这种状况直到1931年后,又变得冷落萧条。当年马步芳在丹噶尔设“义源祥”商号,与民争利,坐收羊毛,又用种种行政手段,迫害商家,湟源店铺纷纷倒闭。
 儒雅的文庙,建于民国七年(1918年),由大成殿、东西两庑、过庭、月台、花园、走廊等组成。别致典雅、古朴简洁、文静秀气,小巧玲珑,红墙绿瓦的文庙其建筑糅合了古代殿宇式建筑和江南园林式建筑的壮美风格,真实反映了明清老街当时的绝对繁华和很高艺术。伫立文庙,把你带到几百年前的旧式文明所笼罩的文化氛围中,去感受到中华民族源远流长的文化脉搏。淡淡的书香伴着一阵阵清风弥漫在整个空间,使得清清冷冷的老街折射出气势夺人的文风。
 火祖阁,位于旧城丰盛街,呈正方形体,上下各九间,底层中为行道,两侧小房,绿漆栏杆,栋梁彩绘。顶层楼阁,周围大红柱十二根。屋顶周延,翼然欲飞。壁画绚丽,门窗秀雅。内塑火神坐像,赤面红发,绿绸锦袍,器宇轩昂。火祖阁清乾隆年间始建,旋修旋停,道光年间竣工。同治及光绪二十一年,兵燹被焚。光绪三十年(1904年)筹集重修。民国二十年,(1931年)县政府悬一木匾,上书“明耻教战”四字。遂改名为“明耻楼”。并将关帝庙一对石狮移置阁门两边,城隍庙大殿后寝宫镂空隔扇移置阁楼四周,其上人物如生,花卉鸟兽逼真。整个建筑,秀雅古朴,雄伟壮观。
 过去,我一直居住在明清老街,几乎每天都从这里经过,老街的一物、一人、一景、一声再熟悉不过了。那清晨,那些黄昏,我一个人发疑似的在老街绝对的单独。老街承载我儿时的一段段时光,像一棵长青藤永远带有绿意,隐伏在我的生命之中,时时重温着它,记挂着它。如今老街的一街柔声、一缕清音,又常常诱惑着我与她亲近:灰、白、朱红三色饰面的老街民居;发展中新开张的酒店茶馆;沿街将设置出的碾、拴马环、马车等,将游人带到“水调引歌继续听,到门沽酒客船停”的那幅《清明上河图》。悠悠岁月,风吹雨打剥蚀了楼台朱颜,但框架依旧,于古老中透出昔日的华彩底蕴,老街,让人追寻到时光的凝固,凝固成一种厚重,我遐想你的复活给人以一番古老文明的重温和新读。

最后,衷心祝愿丹噶尔市井越加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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