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把北京工体比喻为《一无所有》的故乡。22年前,当我们这些生于上世纪五、六、七十年代的青年人在这里听到崔健吼出的追问时,蓦然感到,自己其实属于没有享受青春的一代人。这代人,在经历了饥饿,停课,造反,下乡,失业等一系列的折磨之后,只有少数人迈进大学校门,而更多的人却要为生计犯愁。
青春无法追讨,时光无法倒流。人生最积极的态度就是面对,可当面对的是一种无奈时,也只有苦笑。“你曾经问个不休,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老男人的酒杯里一无所有,因为酒精已在体内作祟。老男人吞下的酒精很难被稀释,因为随即有年轻的女人看到这样的男人,也会称道上一代男人拥有灵魂。老男人只想告诉比他们年轻的女人或男人:越来越多的歌会变成经典老哥,越来越多的人会唱着经典老歌慢慢老去。我们唱着老歌老去,但从没有失去自信,“你曾经问个不休,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