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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练兵]中华屁“文化”
轩雅居士 发布于 2007-01-10 16:58 |
不知从何时起,我们民族的词汇里多了“拍马屁”这个词,千古流传。想起来原本好笑,马屁股远没有人屁股柔软,有什么好拍的。而且,人讨好马,似乎不合常理。 想当初,马是人的坐骑,日常出行离不开马,显摆身份离不开马。因而,人前,马给人挣足面子后,人后,人就想着回报马。回报的方式,马料是少不了的,这是物质奖励。除此,马又是某种精神的图腾,主人自然要给马精神奖励,奖励的最好方式就是,用巴掌替代鞭子,把击打换成抚摸,安抚马平素挨过鞭子的屁股,使之得到被打后的爱抚,享受带痛感的快乐。可见,人类最早的拍马者,是无功利的,是原始的,也是可爱的,马与人之间,是简单的、平等的关系。 因了这可爱,拍马队伍日渐壮大。人因马的屁股,开始关注自己的屁股。我想,由马屁到人屁,这种转换,一定缘于某种偶然。比如,主人不经意被马蹄了,股部红肿,痒不可支。在痛的过程中,得到了他的奴仆的关怀,奴仆像主人抚摸马屁股那般,抚摸主人的屁股,希望能活血化淤、消肿止疼。结果,痒止住了,并得到了伴随的快感。从此,人就既怀念屁股上的快乐,又怕被马蹄。在这种矛盾心理中,人类开始思考马屁,研究马的性情,以及屁股与被蹄的关系。于是,拍马产生了技巧,形成了文化。 可不是吗?战国时宋玉为讨好楚王,将风分为大王之雄风,与小民之雌风,让楚王连声夸赞“善哉论事”。 明太祖朱元璋到御花园的池塘去钓鱼,半天一无所获,有点尴尬。随行才子解缙却技术很好,鱼儿接二连三上钩,让朱有不快。解缙是个聪明人,看“龙颜”不悦,讨好说:“皇上,别看鱼儿小,它们都是懂得礼节的呢” 明太祖听了,疑惑地问:“何以见得?” 只见解缙从容赋诗一首: 数尺丝绦落水中, 金钩抛去永无踪。 凡鱼不敢朝天子, 万岁君王只钓龙。 乖乖,好家伙。这朱元璋钓不着鱼的拙劣相,经才子用天子只钓龙的屁文化一美化,立即罩上了“龙气”,怪不得成为千古佳话。 这屁文化一路传承、沿习下来,连下人奴才都武装上了屁文化。 清乾隆皇帝游镇江金山寺,上山时陪同奴才高呼:“万岁爷步步高升!”乾隆皇帝不吃这一套,都人间帝王了,再往哪升?再升不就升到天上去了?下山时故意发难:“现在又怎么样?”奴才脱口回奏:“万岁爷后脚更比前脚高!” 上述三例,竭尽阿谀谄媚之能事,可为中华屁文化中的“精华”。 拍马既是文化,专事这门学问的人,就既有造诣精深的,也有学得一招两式,拍马不成,反被马蹄者。学得活,用得好的,见秃子就说,哎呀,您大智慧,而今聪明绝顶。见独眼的就说,您啊,看什么一目了然,看问题那个透彻呀,深远啊!对个子矮的男人,就说:“我们这儿,量男人身高是从脖子以上量的。”你瞧,话说得多高明啊。拍马技术不高者,表现如下: 一瞎子双眼红肿,一拍马者想在瞎子身上练练拍马技术,就坐在瞎子身边说,“您两眼显露红光,眼有祥光,将来一定大福大贵。”这瞎子正得闹眼病,正愁没处泄气呢,一听这话,抡起盲杖就打将过去。 这样的事不光故事中出现,生活中也会遇到。我鼻头高,树大招风,冷风一吹,常冻得鼻头发红。有次,遇一算命先生,要给我看相,他说我鼻头微红,五官清晰,属于吉人天相,是有鸿运的人。我一听,哈哈大笑,让算命先生莫名其妙。他其实不明白,他是应该被踢的。 随着时代的发展,拍马技术也不断发展,不断与各种新生事物媾和、对接,打上了时代的烙印。 80年代,时兴写作,作家是个风光的群体。于是,那个时候的屁经里就常有文学的“味道”。作家贾平凹先生参加某地文学创作会议,住一招待所里,隔壁住着某领导。房间隔音效果不好,不时传来看望探视领导的寒暄声,大致是领导发福了、您的到来是我地的荣光云云。那时大家生活不好,说发福某人就高兴,在当时,这算是中等拍马水平了。现在说这话,可是要命的。凡发福的,不是“三高”(高血压、高脂肪、高血脂),就是脂肪肝。 贾平凹被隔壁拍马声所扰,睡不着,索性听下去,觉得大多数人拍技平平。后来,来了一人,进门就说,领导,给你说件我们这的新鲜事,有一次,我们这有两人在街上打架,一人把另一人摁倒在地方,打了一拳、二拳,那人不服气,老想反抗,你猜后来怎么着?那人顺手抄起旁边书摊上的一本书打将下去,下面那人就服帖了。嘿嘿,你猜那书是什么书?众人一看,是局长您写的啊!然后,房间里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人常说,一代有一代之文学。我据此可以大胆的说,一代也有一代之屁经,从上面故事看,说这话并不为过。您有耐心的话,请读读下面P先生的故事。故事发生时间:2007新年前夕,地点:北京。这2个元素应该很新鲜吧?它应该能反映、折射我们的时代吧?但愿是。 P先生先于班里其他同学写完了硕士论文。某日,发现其在朗读什么。原来,他没有展示他的研究成果,而是后面的致谢词。我凑上前去,只见致谢名列第一人者,乃P先生单位刚升成高官的L领导。其解释曰:“没有L领导签字同意,我不能来上学。”名列第二者乃其导师,自不待言。名列第三者,乃P先生单位中层领导;解释曰:“他们关心我,生活上不关心,我是无法完成论文写作的。”名列第四者,乃某女和几名铁哥。某女是P先生喜欢的人,有夫之妇。据说,P先生与之聊天,对其论文写作有精神贡献。 此时,我忽然想到,事物是普遍联系的,P先生这样做是对的。比如,我的新闻作品获了奖,有车队司机的功劳,也有锅炉房里烧水大妈的功劳。试想,司机在你采访时把车开到地沟里,翻了车,你能采访到好稿吗?烧水的阿姨把水烧个半开,让你喝了肚子疼,不停拉稀,能去采访吗?想到这,我对P先生建议说,这上面也应该有你父母的名字。想想,如果你父母今生压根就不生出你,你能坐这儿写论文吗?还有,你的小学老师,他教会了你几千个汉字,你的论文,就是用这几千个汉字写出来的,没有他们,你能写出来吗?听到这,P先生笑了。他说,你不懂,这份,是专门发给单位领导看的,某份,是发给某女看的。给导师交的,另制作一份。 我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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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中华屁“文化”
三江源 发布于 2007-01-11 14:04 |
| 一代也有一代之屁经,从上面故事看,说这话并不为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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